剧情:
起初只是厨房里偶尔多出的半枚陌生指纹,后来卧室镜子总在凌晨三点映出她背对我梳头的剪影。我偷偷倒掉她递来的辣椒酱,她却总能在第二天让罐子重新满盈。昨晚我终于掐住她的脖颈,掌心却传来自己动脉的跳动频率。今早她系着那条褪色围裙煎蛋,哼着走调的歌谣,而我藏在餐桌下的手正数着药瓶里日渐减少的白色药片——那本该是独居的我每天服用的抗幻觉药物。辣椒的灼烧感从胃里蔓延到眼眶,我分不清那红色是酱汁还是血,就像分不清镜子里哪个倒影才是真正的囚徒。